傍晚,乔家人比陆昭先一步回来。
乔绵绵今日煮了酒酿圆子,特意多带了一些回来,留着明早吃。
小圆子颗颗圆润饱满,搭配上甜滋滋的酒酿,再撒上一些干桂花,吃完一碗小圆子,一两个时辰都留着味道。
经过陆家时,得知陆老太太来了,乔绵绵心想陆老太太肯定来催婚。
张氏烧了热水,让大家伙去洗漱,她和孙女坐在院子里,“下午我便看到陆老太太来了,我猜啊,肯定是为了陆大人的亲事。”
“我也觉得,天气刚暖和一点就来,看来陆老太太很着急。”乔绵绵本着看热闹的心态,她这会,并没有把自己和陆昭联系起来。
“谁能不着急?你娘为了你的亲事,嘴巴都磨出泡来。我看你啊,是最不着急的。”张氏拉着孙女的手,仰头望着天上的满月,“我啊,既舍不得你,又盼着你能早点有个好归宿。”
人就是这样复杂,但两全的事太少,不可能既要又要。最迟年底,林氏总会给孙女定下亲事,不会再拖到明年。
乔家祖孙在院子里闲聊,对门的陆家,陆老太太也把陆昭叫进屋里。
看着长大成人的孙子,陆老太太先是叹了口气,再语重心长地问,“你是打定主意了?”
“回祖母,是的。”陆昭跪下道,“离开汴京时,孙儿并没想成家。”
“为何?”
“陆家是那样,汴京其他人家也是,为了宠爱,为了家产,一个个都成了什么样?”
陆昭看得烦,“我不想过那样的日子,从我离开书院那一刻,名利于我而言并不重要。我想着安安静静地过日子,不想参与任何斗争。我以为我这辈子,不会对谁的日子心生羡慕,后来到了临安,我看到乔家一团和气,我开始羡慕了。”
小时候,陆昭常常渴望爹娘恩爱,家庭幸福,因为这都是他没有的。
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