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到哪里去。
毕竟他手中还有滕萝的神魂,自认有恃无恐。
但如今眼看死到临头,他终于慌了。
他万万没想到,覃末绡竟然对自己母亲神魂的生死无动于衷。
“你不能杀我!你身上有我加诸的诅咒,若是我死,你也得神魂覆灭!”
最后的底牌被掀翻,国师色厉内荏威胁。
但说着说着,他又重新硬气起来。
是的,应该恐慌的是覃末绡才是,他如今还把持着覃末绡的另一重命脉。
他不在乎母亲的神魂生死,总不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。
既然能够沉寂万年,从渊狱中熬出来,还收取功德解开因果锁,就证明覃末绡是在乎生死自由的。
甚至说,他要比任何人都在乎。
既然如此,他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。
自诩拿捏了覃末绡的弱点,国师也不在乎手中的筹码了,随手一捏,手中属于滕萝的神魂珠便被捏碎。
魂珠内原本表情哀婉的女人瞬间化作零星光点,消失在这片静谧的空间领域之中。
“混蛋!”
覃末绡还没有说话,远在另一边的天灵先气愤起来。
它就知道这家夥不是好东西,居然还敢威胁神主大人!
如果不是它现在正忙着给覆神域内核输入能量无法脱身,它一定第一时间冲上去给那个可恶的老东西来上一击。 覃末绡目光从那些消散的光点上收回,并没有对国师关于诅咒的发言做出言语上的回应,只是手上的力道更加大了一些。
随着咔嚓一声脆响,国师方才还有些许笑意的脸上表情顿时僵硬,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最后却没有吐出一个字,身体骤然崩碎。
直到最后,他眼里都是不敢置信,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覃末绡为何会这么做。
难道他真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