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的位置,天灵着急忙慌看向覃末绡的方向,心中满是担忧。
在看到覃末绡依然站在原处,动作都没有变化之后,天灵松了口气。
紧接着才满心愤恨看向国师。
那老匹夫可真够阴险的,神主大人好心处死他居然还敢反抗,竟然还想偷袭神主大人!
还好神主大人没有出事。
此时国师神魂依然被因果锁牢牢桎梏着,不过他的周身被一层浅灰色的能量包裹,因果锁无法再接触到他的喉咙,让他神魂得以喘息,也暂时恢复了说话的力气。
“等等,你不能杀我。”
覃末绡不为所动,甚至眼神都没有变化,只是握着锁链的手指更加用力了一些。 “咔嚓。”
国师脖子上的屏障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声,好似随时都要断裂。
他面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惊恐之色,声音中也多了几分颤抖,但仍在虚张声势。
“覃末绡,滕萝在我手上,你……”
他一边说着,手中也紧跟着出现一个透明的珠子,里面隐约能够看到一个虚弱的女人神魂。
女人的模样覃末绡再熟悉不过,正是那个让他的童年充满了苦难的女人。
此刻女人正眼泪汪汪看向他的方向,美丽的眼里满是悲伤。
与她曾经无数次亲手想要掐死幼小的他时一样。
对上那双与记忆中同样美丽的眼睛,覃末绡不但没有丝毫动容,反而隐隐有些作呕,又将手中的因果锁握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