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抬砖不亦乐乎,村里人听说他们在盖新屋后,也都跑来帮忙,小小的院子里经常有五六个人一起做工。
南山每次看到这一幕,都会觉得无奈,不懂阿爹为什么非要吃这个苦。
“你就让他干吧,他年纪大了,最怕成为你的拖累,如今可以做点事,他不知道有多高兴呢。”刘金花笑道。
南山撇撇嘴:“一家人,谈什么拖累不拖累的,我还是希望他能多享福。”
她有灵力可用,如果出手相助的话,所有人都会轻松许多,可当初在东夷岛上的噩梦仍刻在心里,她思量许久,到底还是决定在回家以后,只安心当个凡人。
她并非防备村里人,也不是小人之心,只是不想多添事端。
更何况如今还有阿尘帮忙,也不至于真累着孙晋。
热火朝天地干了一个月,新屋便盖好了,比南山那间还大还宽敞,刘金花还给添了新床和新柜子,惹得南山连连喊着不公平。
“小混球,平时还少你的了?怎么什么都要争一争。”刘金花笑骂。
阿尘则把她拉到了角落里,小声告诉她:“我愿意和你换。”
南山哭笑不得,捏了捏他的耳朵。
第二天一早,孙晋就用小推车拉来了一个新梳妆台。
“看,阿爹阿娘公平着呢。”南山朝阿尘眨眨眼。
阿尘笑笑,温柔地摸摸他的新柜子。 日子如流水一般平静安宁,刚回村的时候,南山还经常打听灵晔的事,知道他的伤已经完全好了,也不再受头痛困扰,知道他道心平稳,没有再生心魔,也知道如今雷霆手段,将十大阎罗治得服服帖帖。
每次听到的都是好消息,渐渐的南山也不再去问了,只是每次跟阿娘一起去庙里祈福时,都会留下他的名字。
阿尘在孙家村适应得很好,交到了自己的朋友,也重新开始编筐卖钱,每次卖到钱都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