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礼的人,自然是认得她的,只是此刻面露为难:“南山姑娘抱歉,我不能放您进去。”
南山愣了愣,正要问为什么时,宫门突然大开。
鬼兵若有所觉,连忙将南山拉到一旁,空出了宫门前的路。
南山若有所觉地抬头,便看到灵晔一袭长袍,面色清冷地骑着战马缓缓出现,与他一同出现的还有成熟了许多的止参。
南山悬着的心,在看到他平安无事后彻底放了下来,顿时露出了笑容:“灵……”
刚说出一个字,灵晔就扫了她一眼,眼中的淡漠让南山硬生生止了步。
止参也看到她了,第一反应是观察灵晔的表情。
灵晔眉头渐渐蹙起,问:“来者何人。”
南山的心瞬间凉了。
“是我近来刚认识的好友。”止参忙道。
灵晔闻言便没有再说话,只是又看了南山一眼。 直到他走远,南山都没回过神来。
“别看了,他不记得你了。”止参无奈道。
南山顿了顿,看向不知何时出
现在她面前的止参:“怎么回事?”
一开口,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止参抿了抿唇:“两年前,我在画牢山附近找到他时,他已经被精怪折磨得奄奄一息了,经脉也碎得厉害,好在阴阳河可以为他疗伤,我便将他泡在河里七七四十九天,等他在河底苏醒时,便忘了你。”
“只忘了我?”南山迟缓地问。
止参点头:“对,只忘了你。”
南山不说话了。
止参叹了声气:“他……他刚醒来的时候,我也曾跟他提过你,可每次提起你,他的眉心就会传出刺痛,仿佛被火灼烧一般,渐渐的我也就不敢提了。”
南山觉得这症状很熟悉,忙问:“他眉心有这样的红痣吗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