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找人,太苦,也太无望,”非途指尖酝起一点不显眼的灵力,轻轻按在她的眉心,“你还是不要找我了。”
南山怔了怔,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脑子里跑出去,她疼得浑身发抖,每一寸血肉都发出悲鸣,可仍旧无法阻止失去的感觉。
灵晔看到无数光线从非途体内溢出,化作一股洪流涌入南山的眉心,原本漂浮于山顶的几块碎灵骨,也瞬间化作粉末朝南山席卷而去。
南山露出极为痛苦的神色,灵晔眼神一凛,挣扎着朝她爬去,可还未碰触到她的衣角,便有散落的光线没入他的眉心,他眼前一黑,软软地倒在地上。
南山不知道灵晔就在身侧,剧痛之下只一味地抱紧非途,可怀里的人却化作万千光点,散落于空气中,南山悲痛地大喊一声,接着便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时,是在灵晔的后背上。
她浑身酸疼,眉心仿佛有火在烧,睫毛轻颤时,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。
不,那不是她的呼吸,是灵晔的。
昏迷前的记忆逐渐复苏,可又好像忘了什么,可到底忘了什么呢?
南山试图去回忆,可越是努力,眉心的灼热感就越重,直到她疼得轻哼一声,才不得不停止思考。
“你醒了?”
身下的人发出沙哑的声音,南山沉默一瞬,想起他先前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的样子。
“你……还好吗?”南山问。
灵晔背着她,一步一步往山下走:“尚可。”
其实不太好,筋脉寸断,又用灵力强行续上,每一步都宛若走在尖刀上,疼得他浑身发颤。
“非途陨落的异象已经出现,画牢山附近的精怪,少不得要出来作祟,生天阵虽停了下来,但至少还要十余个时辰才能完全溃散,在溃散之前,那些精怪无法闯入,被困的人还是安全的,反倒是我们,必须尽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