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顺从地跟着他,走进山林时,身后又一次传来惨叫声。
南山回头看了一眼,又有几块鱼干被晒鼓了,才会发出那些奇怪的声音。
“你现在要去天山吗?”南山问。
非途点头,又摇头:“本来打算去的,但我刚才看了一下,这批灵鱼干还没完全晒干,不适合再捕新的来,所以再等几日吧。”
南山点了点头。
这一等,就是七八日。
非途再也没有提出门的事,也没有主动说起山顶上的灵鱼干。南山也没问,继续像以前一样跟他过日子。
又一个夜晚,南山因为灵骨痛而惊醒。
这一次的疼痛异于往常,不是心口疼,而是手指。 指头像是被碾碎了一般,疼得她连呼吸都变得缓慢,见非途还在睡,南山静悄悄起身,独自一人来到山林里打坐。
她试图运转灵力平息这份疼痛,却无法自控地越来越疼,正要因为受不住而倒地时,身体突然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。
“非途……”她虚弱地睁开眼。
“静心,不要说话。”非途叮嘱。
南山闭上眼睛,任由他的灵力输入自己身体。
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,早晨的山林潮气很重,两个人都变得有些湿漉漉。
经过非途大半夜的努力,南山总算是不疼了,睁开眼睛后就看到他的脸色
愈发苍白。
“你怎么样?”她忙问。
非途看着她眼中的担忧,唇角翘起:“有点累。”
“我给你输灵……”
非途拦住她:“我刚给你输完,你再给我输回来,我还要再给你输一次。”
南山也意识到她已经自顾不暇,没办法再帮非途什么。
挫败感涌上心头,她抿了抿唇,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非途定定看了她很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