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就睡着了,彻底失去意识的刹那,非途缓缓睁开了眼睛,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。
翌日一早,非途提出要出去一趟。
“去哪?”南山面露不解。
非途:“去办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南山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含糊,“我能跟你一起去吗?”
“不用,我自己去就好。”非途还是拒绝。
南山闻言心中更是疑惑,盯着他苍白的脸看了半晌,忍不住问:“你的伤还没好透,要不等过段时间再去吧。”
听到她关心自己,非途的唇角翘了起来:“没关系,我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见他坚持,南山只好答应,但在他离去的瞬间,便隐藏踪迹跟了上去。
这段时间她已经对画牢山十分熟悉,自认闭着眼睛都能记起哪块石头在哪个地方,可真当跟在非途身后时,仍然很快被他甩开。
眼看着非途已经没了踪迹,南山嘀咕:“不会是背后长眼睛发现我跟着了吧。”
但怎么可能呢,非途是蛇,又不是别的什么东西,而且很久之前她也试过,自己真正隐匿行踪的时候,非途是看不到她的。
人已经跟丢了,南山却没打算回湖边,而是去了附近的城镇,找了一个三界包打听询问灵晔的消息。
“那位冥界少主?哦不,现在他已经是冥界之主了,那位可比他爹要狠,短短两个月便将所有反对他继位的人都杀了,如今在冥界可是民心所向无人能敌。”
南山想问他的伤好了没有,但面对陌生修者还是留了个心眼:“他在这场纷争里可有受伤?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,但应该是没有的,这几日沧澜宫的鬼兵都比以往少了许多,若真是受伤了,怎么可能减少兵士。”
南山点了点头,付过报酬便走了。
她刚离开,非途就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