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还是没有回答,只是再往前走,突然被一股风携裹,等回过神时,她已经回到了床上。
“他不喜欢你,”非途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昏过去后,我告诉他,只有阎岳的灵魄可以救你,但他还是不肯把灵魄给我,他一点也不喜欢你。”
“那是他的父亲,他当然不可能把灵魄给你。”南山反驳。
非途:“但我可以,如果是我的话,别说是父亲,就是我自己的性命,我的魂魄和灵力,血肉和鳞片,只要你需要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他努力地证明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,南山却只觉得荒唐,又一次深切意识到他们之间的不同。
非途本以为自己说完这些,南山就不会走了,可一看到她的眼神,就知道自己想错了。
她还是要走。
哪怕那个人没那么喜欢她,她还是要到那个人身边去。
“为什么?”非途嫉妒得血液都要沸腾了,又打心底觉得困惑,“为什么我将你视作一切,你却看不到我,他为了所谓的亲缘放弃你的性命,你还要去找他?”
“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懂。”南山一字一句地告诉他。
非途定定看了她许久,眼神渐渐冷漠:“不懂也没什么,我只要你活着。”
“你又要去抢灵魄吗?”南山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见他没有反驳,双手渐渐攥成拳头,“你想都不要想,我不可能让你得逞。”
“你的语气,像针对一个敌人,”非途脸色愈发冷白,“为什么?我是为了救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救!”南山语气突然激烈,“如果我活下来的代价是我的亲人失去性命,那我宁愿去死!”
非途眼神倏然暗了下来:“我不准你死。”
南山一句话都不想再跟他说,转身继续往外走,非途动动手指,狂风再次把她带回。
她从床上爬起来,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