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吻她的唇。
南山刚要开口说话,他的舌尖便挤了进来。
一吻结束,南山呼吸急促:“你、你不是说书上写的都是假的?怎么这会儿倒是承认蛇性本淫了?”
非途盯着她看了片刻,突然扬起唇角。
自从湖底那一次后,他仿佛发生了些许改变,眉眼愈发冷沉成熟,周身的侵略性也仿佛更强了。
这样的非途,南山有点招架不住,但还是在他撩自己的裙摆时,强行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南山。”非途被阻止,不高兴地蹙起眉头。
南山没被他这张脸诱惑:“我问你,做人要怎么样?”
非途抿唇不语。
南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大有他不说就不继续的意思。
非途沉默半晌,到底还是妥协了:“要心怀善念,不能滥杀无辜。”
话音刚落,南山便主动亲了一下他的唇。
非途怔愣地看向她。
“这是奖励。”南山说。
非途:“要多做好事,多行善。”
南山又亲了他一下。
非途:“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先跟你商量,不可以偷偷摸摸的。”
南山失笑,揽着他的脖子一个翻身,将他压在了下面。
非途活了上万年,修为深不可测,体力也好得夸张。
与他闹了一通后,南山被喂了一堆灵力,却仍觉得身体乏累,躺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非途身上情谷欠的气息还没褪去,趴在床边静静看着南山沉睡的眉眼,眼底是难得的温情。
突然,他眼神一凛,一个转身化作大蛇,出现在画牢山外。 十几个身着昆仑弟子服的人正准备悄悄上山,看到大蛇后吓得面色大变,连忙抽剑结阵。
这些人都是那日因为闭关侥幸活下来的弟子,在发现师门被屠的第一时间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