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到一个办法,就是让非途变回蛇身,自己挨着他睡。
不得不说这一招很有用,第一天这么做的晚上,她就睡了很好的一觉。
她睡得好,非途却睡不着了,上半条身体盘在床上,下半条垂在地上,一动也不敢动,生怕吵醒了她。 难熬的一夜过去,天光即亮时,他总算睡了过去。
南山却要醒了,轻哼着翻个身,摸到坚硬冰凉的鳞片后,又贴得更紧了些。
她穿的少,小腿和胳膊都露在外头,毫无阻碍地汲取非途蛇身上的凉意。
非途倏然睁开眼睛,一个翻腾把她甩在了床上。
南山人还没清醒,身体已经顺势翻个跟头单膝落地,一脸警惕地酝起灵力:“何人来犯!”
没人来犯,反而是某条蛇仓皇地冲进了山林。
“……怎么回事?”南山嘀咕一句,又倒在床上睡回笼觉,可惜没有非途这个冰凉凉的家伙在,她这个回笼觉睡得一点也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