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他遇到一个人,那人替他卜了一挂。
“你想要的,终有一日会主动前去找你,为免错过,你不能再乱跑,且等着就好。”
南山没想到,会在画布上看到霁月的脸。
那是没有堕落之前的霁月。
温润的眉眼,带着浅浅的疲惫,想来已经被东夷的子民折磨得身心俱疲。
可即便如此,对比他年岁大上很多却天真无知的非途,他也是耐心十足。
“这个人,很好。”非途说。
南山偷偷擦了一下眼睛:“嗯,他看起来就是个很善良的人。”
非途回到了画牢山,日复一日地等着,等来了很多跑来冒险寻机缘的人,那些人偶尔会聊起现在的姑娘喜欢什么样的男子,有人说膀大腰圆的最受姑娘倾心。
非途的人身不够膀大腰圆,但原形却是越长越大,所以他决定等找到她,就不要以人身见她。
他等啊等,又等来了一只狐狸。
狐狸很会谈判,在这里待了几日后,跟他达成了合作关系。
他继续等,不知又多少年过去,等来了第二个特别的人。
那人只有一个背影,南山觉得很眼熟,却又想不起是谁。
再之后,他继续等,终于等到了被溪渊打晕后送来的南山。
画布渐渐消散于空气,转眼彻底无踪。
南山看得心情复杂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半晌,她低声问:“能带我去看看那棵树吗?”
非途眼眸微动,变回原形在她面前俯身。
南山迟疑地爬上去,没等坐稳非途咻的一声就出发了。
她连忙扒紧蛇身,又用灵力将自己往他身上捆了捆,确保自己不会掉下去。
画牢山很大很高。
这是她刚来这里时就知道的,但此刻被非途背着一路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