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好你。”非途强调。
南山笑了,抬手抱住他的脑袋:“真好啊非途,谢谢你啊非途,谢谢你愿意给我治病……所以你一直把我关在山里,就是因为怕我出去之后死掉对吗?”
“不是。”
南山一僵。
“我不要你出去。”非途语气坚定。
南山清了清嗓子:“那什么,这个事我们以后再聊。”
确定自己一时半会儿是真的无法离开画牢山之后,南山的一颗心反而放了下来,又开始了混吃等死的日子。
反而是非途,在经历了她又一次逃走后,不管她做什么,都寸步不离地跟着她。
被这么一个大男人跟着,南山起初还觉得有点别扭,但过了几天发现他思绪简单如同稚子,不一定什么时候想跟她亲近,也只是想贴一贴她,完全没有别的心思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她就很难把他当个正经男人看了。
又是一个艳阳天,南山坐在湖边晒太阳,非途神色恹恹,坐在树下的阴凉地儿看着她。 “……你要是嫌热,就回你的山洞好了。”南山无奈道。
非途坐在原地,不肯动。
南山叹了声气,突然想到什么,立刻站起来邀请:“来湖里玩吗?”
非途眼眸一动。
南山
快速脱掉外衣,只穿着里衣里裤扑通跳下水,朝着非途的方向泼了一把水:“非途,快来玩!”
非途快速眨了一下眼睛,等回过神时,他已经跳进了水里。
南山朝他泼水,非途被淋得闭上了眼睛,突然很是狼狈。
南山指着他大笑,下一瞬就看到他化作大蛇,尾巴卷起湖水朝她泼去。
南山暗道不好,连忙转身就跑,却还是被泼了个头昏脑涨。
“非途……”
“非途!”
非途还在拍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