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片也若隐若现。
南山吓一跳,赶紧抓住他的手:“你做什么?!”
“护心鳞已经给了别人,我可以给你颈鳞。”非途说。
南山看着他渗血的脖颈无言许久,突然有些懊恼:“谁要你的鳞片,我想要别的!”
“你要什么?”非途立刻问,仿佛不管她想要什么,她都能给弄来。
南山:“我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非途蹙了蹙眉头,还没作出反应,南山就已经牵着他的手,从山洞里走了出去。
非途怔怔看着交握的手,清楚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。
明明她没有动用灵力,他却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她的掌心传入他的掌心,又飞快地传遍他的四肢百骸。
蛇是冷血动物,可是这一刻,他却感觉自己好像有了温度。 南山把他拉到外面,又一跃跳上树顶,挑了一根比较粗的树枝坐下。
今夜的月色很好,星星也多,南山伸了伸懒腰,朝他伸手:“给我个果子。”
非途也摊开手,掌心灵力成团,一瞬之后就有了个新鲜的大苹果。
南山惊讶:“凭空变出来的?还能变别的吗?”
非途想了想,又稍作努力,变出一根香蕉。
“厉害啊!还有别的吗?”南山催促。
非途被她夸
得双脚翘了翘,又变出一堆其他的水果。
但也只能变水果了,南山让他变了只烧鸡出来,结果吃到嘴里还是苹果的味道。
等旁边的树枝上摆满了吃的,南山终于想起了正事:“我有问题想问你,你能不能答应我要老实回答。”
“答应。”
南山点了点头,直接问:“你认识的那个我,是上辈子的我吧?”
非途猛地看向她:“你想起来了?”
南山摊了摊手:“没有,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