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,一张床扑通掉在她刚才睡的地方的不远处,接着就是枕头和被子,也扑通扑通掉在了床上。
南山看得眼睛都直了,好一会儿才想起高声问:“这这这都是给我的?”
没人应声。
她默默挪到床边,伸手摸了摸宣软的棉花被子,顿时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。
刚要往床上跳,南山突然想到什么,又扯着嗓子喊:“能不能给我身上也施个清洁咒?我不想脏兮兮地去床上!”
话音刚落,一点灵力便落入她的发间,接着把她从头到脚都清理了一遍。
南山舒服了,欢呼一声跳到床上,盖着被子滚来滚去。
“太舒服了!太舒服了!没想到我孙南山这辈子还有躺在床上的时候!” 南山兴奋大叫,直到最初的新鲜感过去,才眼睛晶亮地坐起来,喘着气大喊:“谢谢你啊非途!”
至此,她彻底确定,那条大蛇真的不想伤害她。
不仅不伤害她,还在以自己的方式对她好。
南山不知道因由,但它肯对她好,总算是好事一件吧,比整日悬着心等待自己的死期强多了。
她出生的那一刻,就被下了只有二十年寿命的预言,也因此养成了及时行乐的性子,落入这种境地即便该恨该伤心,她的情绪也浓烈不过三日,接着就开始得过且过。
这一晚上,南山在床上睡了多日来的第一个好觉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时,竟然有一瞬间忘了自己在哪,不过下一瞬就看到一颗巨大的蛇头,她吓得倒抽一口冷气,瞬间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