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不得不感慨自己的确是见过一些世面了,竟然连皇宫都有些看不上眼了。
“看茶。”
似笑非笑的声音突然响起,南山抬头,恰好对上溪渊的眼眸。
她沉默一瞬,默默走上前去,拎起相当重的茶壶给面前两人一人倒了一杯,给溪渊倒茶时,她瞄了一眼旁边的皇帝,看到他在专注思考棋局后,故作不经意地把茶壶一歪,热腾腾的茶水就浇在了溪渊的腿上。
渊猛地站起来。
南山默默后退一步。
皇上不解: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溪渊用宽袖掩住湿漉漉的腿,微笑。
皇上嗯了一声,继续思考棋局,溪渊趁机瞪了南山一眼。
南山一脸无辜,并对他做了个鬼脸。
溪渊气笑了。
“爱卿有何高见?”皇上听到他的笑声,以为他对眼前的残局有了新想法。
溪渊斜了南山一眼:“皇上恕罪,微臣方才走神了,没太想棋局的事。”
“哦?”皇上惊讶,“何事让爱卿走神?”
溪渊笑而不语,只是继续盯着南山看。
南山被他看得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,刚要用眼神警告他别看自己,皇上便已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,南山赶紧低头。
皇上看看南山看看溪渊,最后笑了一声:“朕从前倒是没见过这个宫女。”
“微臣也没见过,皇上您说,她不会是什么刺客假扮的吧?”溪渊玩味道。
……刺你个鬼的刺客,王八蛋溪渊,竟然敢害她!南山心里骂骂咧咧,面上却诚惶诚恐:“侯爷说笑,奴婢一个普通宫女,又怎么可能是刺客。”
“不是刺客?本侯怎么瞧着你眼熟呢?”溪渊还不打算放过她。
南山真是要忍不住破口大骂了,皇上突然爽利地笑了出来:“爱卿再逗她,只怕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