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在外面吃了太多东西,溪渊没让人做晚膳,把南山送到寝房后,便转身去了书房坐下。
夜渐渐深了,屋子里似乎冷了些,溪渊静坐良久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响。
他静了
静,起身开窗,便看到有一美人坐在房顶上,正望着月亮哼唱。
溪渊仔细听了听,似乎是一首童谣。
“小船游,游溪流,阿爹早起去打鱼……” 声音一停一顿的,实在算不上好听,溪渊却靠在了窗边,静静地听了很久。
这些年他为了救族人四下奔波,不论是京城的侯府还是青丘的家,又或是别的住处,都不过是他偶尔歇脚的地方,所以每一处都只有两三个老仆守着,每一处宅子都是安静清冷的。
今日南山来了,宅子里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。
溪渊又一次想起青丘的蝴蝶。
青丘总是有很多蝴蝶,一年四季地乱飞,飞得人心烦乱。
自从那场奇怪的瘟疫过后,蝴蝶就少了许多,也不爱飞了。
他已经许久没有看到青丘的蝴蝶如此活泼,直到南山去了。
南山去了,似乎就不同了。
溪渊正走神,一颗石子突然砸在了手背上。
手背传来尖锐的刺痛,他抬起头,南山捧着脸,坐在房顶上含笑看他。
溪渊静静与她对视良久,突然关上窗子。
南山:“?”
看着紧闭的窗户,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当即从房顶一跃而下,咚咚咚大力敲窗。
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她的声音隔着窗子传进来。
溪渊神色淡淡:“意思是不想看见你,烦人。”
“我烦人?”南山气笑了,“你说什么胡话,老娘最讨人喜欢。”
“那是你爹娘太捧着你,才会让你生出这样的错觉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