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血脉不纯,为什么还能自由进出青丘?”南山想到什么,就直接问了。
溪渊又一次看向她。
“……我冒犯到你了?”南山不太确定。
溪渊:“没有。”眼底都没有对杂种的歧视,也算是冒犯?
南山闻言松了口气。
她本以为溪渊不会回答了,正专心看月亮时,就听到他突然开口:“因为族规是族规,人情是人情。”
“嗯?”南山侧目。
溪渊:“我父亲死得早,母亲生下我便殉情了,族长看我一个婴孩可怜,便将我留在了青丘,但又碍于族规不能亲自抚养我,只好让我单独住。”
“单独住?”南山震惊,“一个婴孩?能活得下去吗?”
溪渊的狐狸脸上神情渐渐柔和:“我不能去他身边,他却可以时常来照看我,还有其他族人,都会偷偷来看我,最后看得多了,难免会遇上,于是我的存在成了公开的秘密,大家也默契地排了期,轮替着过来照看我,我便这样在所有族人的照顾里长大了。” “那你幼年时一定过得很快乐。”南山突然笑了。
溪渊目露奇怪:“我过得快乐,你笑什么?”
“替你高兴啊。”南山说得坦然。
溪渊却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:“替我高兴?别忘了要不是我,你也不会被困在这里。”
“那是长大后的你不干人事儿,关小时候的你什么事,”南山托着下巴,不以为意,“我替小时候的你高兴不行吗?每个小孩年幼时能得到好的照顾,我都替他开心。”
溪渊陷入了久久的沉默。
南山伸了伸懒腰,拈了根草把玩:“青丘的瘟疫是怎么回事?”
“偷翻我房间了?”溪渊反问。
南山理直气壮:“是啊,不行?”
溪渊嗤了一声:“瘟疫是千年之前降临的,谁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