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比皇宫还华丽。
这么华丽的地方,真是一点都不难猜是谁的地盘呢。
“你醒了?” 轻慢的声音响起,南山一点也不意外,只是懒散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没死啊?”
“你都没死,我怎么可能会死。”溪渊勾唇。
南山嗤了一声,又问:“这是哪儿?”
“我的老巢。”溪渊倒是没绕圈子。
南山一顿:“青丘?”
“聪明。”也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扇子,轻轻敲在了她额头上。
南山一把给他推开:“你不是半死不活了吗?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?”
她还记得她昏倒前,还看到他脸上多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如今瞧着面皮光滑,却是一点痕迹也没有了。
“快?”溪渊笑了,“都已经十日了,又有各种灵丹妙药吃着,也能算快?”
南山眼底闪过一丝惊讶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没错,你已经昏迷十日了,”提起这件事,溪渊就忍不住感慨,“当时给你下同生共死咒,是想着你能救我一把,谁承想你的伤比我还重,可怜我这个重伤之人只能强撑着一口气,把你带回了这里。”
他不提这事儿还好,一提这事南山就忍不住冷笑:“活该。”
“确实活该。”溪渊点头。
南山还想说什么,心口突然传来一阵闷痛,她只好再次躺下。
溪渊看到她瞬间发白的脸,颇为好奇:“你到底受了什么伤,为何我给你全部检查了一遍,却没查出个根源来。”
废话,你又没沿着我全身的骨头都摸一遍,自然查不出我灵骨缺失的事。
南山心口闷痛未减,也懒得应付他,只是随口说一句:“打小就有的病,查不出,也很难治好。”
“这倒是奇了。”溪渊跟她虽说认识有十年之久,实际上却没见过几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