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聪明,一直装病躲避,这才有机会逃出来。”
“卷了人家的家当和内丹是怎么回事?”南山又问。
溪渊扫了她一眼,已经恢复从容:“我也不想啊,可她明知我还在云母山,竟然敢入定修炼,这样好的机会,我怎么能放过?” 说到这里,他冷笑一声,“她那些年掳过不少富家少爷进山,用腻了便杀了丢进山崖,山崖下的骸骨几乎要堆成另一座山,我不过是拿了她一些银钱和内丹,已经是便宜她了。”
“你假死的骸骨,也是从山崖下找的?”南山好奇。
溪渊:“嗯。”
“当时你多大岁数啊?竟然有如此缜密的心思。”南山惊讶。
溪渊被她夸得生出些倨傲:“两百多岁,按照你们凡人的年岁折算,差不多十六吧。”
“十六岁的少年也掳,这个雪秋老祖的确丧心病狂!”南山感慨一声,“方才你也猜到她会打你面纱的主意了吧,那张丑脸是早就准备好的?”
“不然呢?她生性多疑,只能这般骗过。”
该解释的都解释完了,溪渊掏出万生鼎,在上面又下了几道禁制,确保一点灵气也不会泄露后,抬眸看向南山。
“那女人没这么好骗,估计很快就会回过味来,我们得趁早离开。”
“现在?”南山皱眉,“昆仑的护山大阵还没开,我们怎么走?总不能直接破开人家的阵法吧?”
溪渊盯着她看了片刻,突然露出玩味的笑容。
南山:“?”
一刻钟后,溪渊抱着南山,急匆匆出现在昆仑山口。
“何人?!”守门弟子硬声问。
溪渊连忙上前,慌张开口:“在下无妄侯,这位小哥,烦请开个山门。”
“侯爷?”守门弟子一脸疑惑,“赏花宴还未结束,您怎么出来了?”
“内子……内子要不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