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幸。”
“老祖过谦了,”溪渊继续微笑,“不知老祖找晚辈所为何事?”
女子突然俯身凑近,下一瞬几乎要贴在他的鼻尖上。
溪渊并未后退,只是含笑看着她。
很淡定,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……如果藏在桌下的手没有默默攥拳的话,南山都要被他糊弄过去了。
“奴家瞧着侯爷,很像奴家的一位故人。”女子浅笑。
溪渊故作惊讶:“哦?什么故人?”
“说起来也是多年之前的事了,青丘突遭大难,只逃出他一人,奴家瞧着他可怜,便将他带回云母山养着,谁知道竟然养出个白眼狼来,不仅卷了奴家大半家当,还偷了奴家半颗内丹,”
女子说话时,死死盯着溪渊的眼睛,“奴家找了他将近一年,最终只找到一副骸骨,原本想着他已经死了,不管是恩是怨,也该到此为止,可今日瞧见侯爷……”
剩下的话她没说,只是勾起一个阴沉沉的笑。
如果是换了其他时候,南山是很乐意看溪渊吃瘪的,甚至期待他早死早超生,但今日却不行。 这里可是昆仑,如果溪
渊青丘后人的身份在这里暴露,那万生鼎的事只怕也瞒不住了。
她现在是溪渊的同行人,他要是走不了,只怕她也要被抓。
斟酌之下,南山清了清嗓子,主动将女子的注意力吸引过来。
“我才不管你是哪里的老祖、有多厉害,如今侯爷是我的人,还请你自重。”南山攀上溪渊的胳膊,能感觉到他瞬间轻松了。
“风儿,不可无礼。”溪渊摸摸她的脸,顺势往后靠了靠。
你才疯儿。南山轻哼一声,愈发骄纵:“你说了只宠我一人,难道就因为这位妹妹生得漂亮身段又好,便要移情别恋吗?”
直到这一刻,她才明白溪渊为什么要她扮作妾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