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没那么好心。
溪渊擦了擦手,满意地后退一步:“好了。”
南山随意地看向镜子,下一瞬便愣住了。
平日不是梳麻花辫就是扎个丸子头的自己,如今头发半扎着,上面是好看轻便的花苞,下面是瀑布般倾泻的长发,整个人看起来都文静不少。
她还在欣赏镜子里的自己,耳垂突然被碰了一下,南山下意识缩起肩膀,一脸惊讶地看向后面。
“别动,”溪渊垂着眼,将珍珠耳坠给她戴上,“这样,便好看多了。”
南山又晃了晃头,耳坠乱颤,平白多出一分俏皮。
“这还是我吗?”她迟疑地问。
溪渊笑了笑:“你模样轻灵,不施粉黛刚刚好,倒也不必学着其他姑娘浓妆艳抹。”
“看不出来啊,你还有这手艺。”南山挑眉。
溪渊勾唇:“也是为了我自己的眼睛。”
天知道从第一次见到她,他便想将她摁到水里涮几遍,再好好收拾一下,如今过了十年,也算是满足心愿了。
南山不知他心中所想,只觉得自己漂亮极了,于是只管欣赏自己。
溪渊喉间溢出一声轻嗤:“行了,我叫人给你准备了房间,回自己屋照镜子去。”
“我不,”南山直接拒绝,“我刚才听人说了,你是这风月阁的老板,你屋里的东西肯定是最好的,镜子肯定也最清楚,我就要在这里照。”
溪渊似笑非笑:“镜子这东西,哪个屋子里的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我才不信。”南山还在盯着镜子看。
“随便你,照完记得滚出去,别乱动我东西。”溪渊急着出门,索性随她去了。
南山轻哼一声,直到他出了门,房门在两人之间关紧,才瞬间坐直了身体。
她没有立刻从椅子上离开,而是静等了片刻,又用神识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