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:“别告诉我,你穿着鞋上了我的床。”
南山听出外面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,索性把被子往下拉了点,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我当然没有。”她说。
溪渊刚要松口气,南山眼底便流露出些许不怀好意:“因为我是赤着脚跑过来的。”
赤脚,在地上跑,还上了他的床。
溪渊危险地眯起眼睛,掀开被子就要把人拉下来。
南山没想到他说翻脸就翻脸,哎呀一声就要掉到地上,慌乱之间赶紧抓住他的腰带,稳住之后才仰头看向他:“我骗你的!我穿鞋了,鞋子在床底下。”
溪渊侧目看了一眼,果然在床下。 “……你这人,还挺爱干净。”南山嘀咕一句,重新在床上坐好。
她方才已经沐过浴,还换上了浅粉色的漂亮纱裙,被魅魔秘术滋养过的头发随意散落,愈发衬得脸蛋白皙粉嫩。
溪渊愉悦地勾起唇角:“略微收拾一下,果然顺眼多了。”
南山扫了他一眼。
溪渊转身走到梳妆台前,又看她:“过来。”
“……干什么?”南山皱眉。
溪渊看出她的警惕,笑了: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,一是我为你梳头,二是我叫那些姑娘进来帮你梳头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?”南山反问。
溪渊:“我帮你梳,就怎么简单怎么来,她们么……”
他的话只说了一半,剩下的要她自己领悟,南山没有犹豫,立刻跑到梳妆台前坐下。
“一个大男人,屋里竟然还放梳妆台。”她故意道。
溪渊:“没办法,世上女子都不及我美丽,我也只好欣赏自己了。”
南山看向镜子里的她和他,静了半晌突然道:“确实,你很好看。”
溪渊一顿,看她的眼神都奇异不少:“还以为你会反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