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少说也得扑溪渊个满怀,谁知他们只跑到跟前,便都停下了。
“侯爷,您可算回来了,我等都想死你了。”说话的是一个男子,声音妖妖娆娆的,却不讨人厌。
南山从溪渊身后偷看一眼,恰好和这个男子对视了,男子顿了顿,冲她温柔一笑,南山忍不住朝他走去。
男子笑得更开心,直接将人揽进怀里,南山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,下一瞬猛地回神,赶紧又躲回溪渊身后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她警惕地问。
众人一阵哄笑,男子无辜道:“明明是你对我做了什么。”
南山皱了皱眉,看到溪渊一副看热闹的样子,便知道一切都在他掌控中,索性放松了精神。
还以为她会闹上一阵,没想到这么快就冷静下来,溪渊顿觉无趣。
“侯爷,哪捡的小叫花子?”有人问。
南山顿了顿,溪渊还没开口,她就先说好了:“你说的小叫花子……不会是我吧?”
“不然还能有谁?”一个媚眼如丝的姑娘问。 南山怒问:“我哪像叫花子了?!”
“哪里不像呢?”姑娘反问。
南山刚要反驳,就看到了对方华丽的衣裙和满头的珠钗发饰,当即哼哼一声躲回溪渊身后,任凭他们怎么‘调戏’都不出来了。
众人见她躲着不见人,很快注意力就回到了溪渊身上。
“侯爷,您这次回来,是为了昆仑的赏花宴?”有人问。
溪渊勾唇:“正是。”
“收到请柬的人前两日基本都到昆仑了,您怎么不赶紧过去,反而回了风月阁?”那人好奇。
溪渊直接将南山从身后拎出来:“还不是因为她。”
正在挣扎的南山一愣:“我?”
“身为本侯爷的未婚妻,这副尊荣实在是……”溪渊故作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