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那么几个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。”
南山只管往前走。
“喂,走慢点,何必这么着急。”溪渊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。
南山头也不回。
溪渊笑笑,迈开大步追了过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,很快走出了孙家村,又走过了附近的城镇,等到脚上的鞋子都破了,南山才停下来,一脸恼火地看着溪渊。
“干什么?”溪渊一脸无辜,绸缎一样的银灰长发柔软地垂落。
南山:“去哪?”
“终于想起要问了?”溪渊眉头微挑。
南山深吸一口气:“我不问的话,你就打算一直不说?”
“我只是好奇,你什么时候会问。”溪渊微笑。
南山面无表情。
“别生气嘛,”溪渊找了块石头坐下,“我怎么觉得你自从东夷岛回来,脾气便大了许多?莫非是受岛上的怨气影响?”
“放屁。”南山直接回他两个字。
“不是啊,”溪渊恍然,“那就是有人惯的。” 南山捡起一块石头砸过去:“你怎么这么多废话。”
溪渊笑了一声:“狗脾气。”
南山不理他了,往路边一躺就开始睡觉。
溪渊看着她瞬间染上灰尘的衣裳,露出一个惨不忍睹的表情:“你一个姑娘家家,能不能爱干净点?”
南山闻言,挑衅地在地上打了个滚。
这下好了,全身都脏了。
溪渊深吸一口气:“起来。”
“干什么?”南山将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溪渊假笑:“不是要睡觉?带你去客栈。”
南山睁开眼,若有所思地看着他。
半个时辰后,两人出现在附近城镇最好的客栈里,定了两间最好的厢房。
“我可没钱啊。”南山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