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晔神色缓和了些,“但我没要,我想等你起了一起吃。”
南山顿了顿,突然发现现在已经过了他平时吃饭的时间。
再一想,这两日的饭点都不准,可他好像从未抱怨过。
“那个……你现在可以不按饭点吃饭了?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灵晔看了她一眼,点头。
何止是现在,十年前开始,他就没有再按饭点吃饭。
毕竟,怨气冲天的东夷岛,可没人给他按时做饭。
“你的是不是更甜一些?”灵晔突然问。
南山一顿,无奈地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半个红薯:“咱俩是同一块。”
“可你的好像更甜。”灵晔说着,将自己手里那半个更大的换给她,“我吃这个就好。”
自从把她带回来,他就执着于做这些小事,似乎想从这些事里汲取什么安慰。
南山不蠢,看得出他在想什么,静默片刻后唤了他一声:“灵晔……”
灵晔突然转身就走:“岳父出去捡柴了,我去叫他回来吃饭。”
“灵晔。”
灵晔没有理她,很快消失在篱笆门外。
南山喉间溢出一声叹息,一扭头发现溪渊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。
她顿了顿,直接将他无视了。
溪渊只给了她一天的考虑时间……事实上,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,更不必谈什么考虑。 她现在要做的,就是道别。
南山心不在焉地坐在院子里择菜,等到一篮子菜弄好,灵晔也恰好从堂屋出来。
“灵晔,”她站起身,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灵晔眼眸微动,这一次却没有找借口躲开。
两人去了村尾的地头上,今早刚下了霜,地里三寸多的麦苗都蒙了一层白雾,看起来像是大片大片的糖花。
灵晔垂着眼眸,好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