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她问。
溪渊扫了她一眼,一双眼睛魅惑动人:“我想做什么,你不是知道吗?”
“我再说一遍,我不会跟你走。”南山皱眉。
溪渊见她答得坚定,还真有点好奇了:“你说得算吗?”
南山冷笑一声:“若我没记错,你身上还有毒素未清吧?”
溪渊这次是真的笑了,南山看着他促狭的眼神,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他说:“你犯蠢时,倒是与那位冥界少主很是般配。”
“……你的毒已经清了?”南山声音透出些紧绷。
溪渊勾唇:“五年前就已经清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受灵晔……”威胁。
话没说完,南山突然反应过来,他只是在假装受灵晔威胁。
他想要她这个人,却又不想冒险去东夷救她,于是以受威胁的名义留在她父母身边,只因为笃定她一旦获救,就肯定会回家。
当然,同时也能让她和灵晔放松警惕。
“想明白了?”溪渊耐心询问。
南山定定看了他许久,藏在身后的手指渐渐聚起灵力。
“灵晔这两日一直在盯着你,虽然不知你今日是如何脱身的,但相信他很快就会发现,”她缓缓开口,“你觉得,他会轻易让你带我走吗?”
溪渊眉头轻挑:“他自然不会,可若你非要跟我走,他又有什么办法?”
南山嗤了一声,想说你做梦,可话到嘴边突然发觉不对。
“总算发现了。”溪渊颇为欣慰。
南山看着自己身上散发的微光,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。
“魂引之术,可引生魂,可聚死气,青丘族人一生只能对一人施展的术法,”溪渊慢条斯理地解释,“你若不愿跟我走,我就只好带走你的魂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