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金花愣愣地看着她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:“你、你怎么突然换了身衣裳?”
南山一顿,才发现自己还穿着东夷渔民常穿的那种短衫。
“我……”
“她那身衣裳脏了,我便给她拿了一套新的。”溪渊笑道。
刘金花这才看向他,看到他灰红交杂的长发和过分漂亮的眉眼后又是一愣: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是南山的未婚夫。”溪渊贴心解释。
刘金花:“?”
南山:“……” 一片安静中,灵晔缓缓开口:“岳母,他在开玩笑。”
刘金花这才回过神来:“啊,灵晔,快进来。”
听她对灵晔熟络的语气,南山忍不住又看向灵晔。
“我偶尔也会来看看他们。”灵晔解释。
南山点点头,又一次看向刘金花鬓间的白发。
十年时间一闪而过,却在阿娘身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记,南山第一次发觉时间竟如此残忍,残忍到将一切衰老就这么坦然地摆在你面前。
她又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刘金花失笑,走过来牵住她的手,“委屈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南山强颜欢笑,“我就是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