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出来这么久,他们肯定很担心。”
“他们喜欢温柔规矩的小孩,也喜欢读书好的,刚好你两样都占了,他们肯定会觉得你特别好。”
“当然了,就算你什么都不占,没有一点优点,但只要是我喜欢的,他们还是会觉得特别好。”
“哦对了,我那根假灵骨撑不了太久了,咱们去见完爹娘,就得去找解决的法子了,我可是要长命百岁跟你厮守终身的,可不能因为缺一根骨头就英年早逝。”
南山絮絮叨叨地说着话,仿佛没有看到始终跟在后面的光团,以及正在枯萎的植被。
当潮水涌来没过脚尖,霁月想要松开南山的手,南山垂着眼眸,将他的手握得更紧。
“南山……”
“你能看到海的那边吗?”南山打断他,“那边就是自由,我带你去好不好?”
“南山。”霁月又唤了她一声。
南山扬起笑脸:“我把你的噩梦驱散了,现在,该带你走了。” 霁月静静看着她,眼底是细碎的温柔。
南山在他无声的注视下,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,一双眼睛红得厉害。
霁月抬手摸摸她的眼角,低喃:“原来是这里。”
“什么这里?”南山吸了一下鼻子,没什么心情地问。
“我看到的最后一幕,是这里,”霁月说完静了一瞬,又道,“对不起,还是让你难过了。”
“你只要跟我离开东夷,我就不会难过。”南山揉了揉眼睛,抓着他的手不肯放。
霁月抬头看向天空,今日大约是阴天,天上连颗星子也没有。
“我走不了了,”他缓缓开口,身上渐渐溢出星星点点的光,“怨气没了。”
成神时,他受东夷子民的香火供奉维持神力,堕落后,他依靠东夷子民的怨气方能长生。
他与东夷这片土地,早就一体同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