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霁月似乎没有发现她的存在,只是平静地看着众人。
“我的神力的确在流失,”他声音虚弱,却还是娓娓道来,“但近来也在努力修炼,想来再过些时日,便可继续为尔等赐福。”
“过些时日是要多久?十年八年还是一百年?”有人忍不住问,“我们不是仙君,也不是神仆,怎么可能等得了这么久。”
“对啊,我们怎么可能等得了这么久!”
神殿里人声鼎沸,充斥着不甘。
霁月静静看着他们,直到他们彻底安静,才低声问:“三年,可以吗?”
“也就是说,我们要三年得不到赐福?”众人震惊。
“三年也太久了,仙君你再不赐福,我们明天就要饿死了!”
“为什么以前的仙君都能及时赐福,就你不能,你心里有我们这些子民吗?!”
你一言我一语,变成围攻的涛浪,不断地绞杀霁月周围的空气。
霁月的脸色愈发苍白,垂下的眼睫静了许久,才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连三年也等不了吗?”他低喃。
众人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声音,商讨到最后不知是谁嚷了一声:“既然仙君无法再为子民赐福,还请仙君让位!免得子民受经世之苦!”
“请仙君让位!免我等受经世之苦!”
“请仙君让位!免我等受经世之苦!”
喊声越来越大,似乎众望所归,黑红的怨气也越来越浓,三丈神明摇摇欲坠。
层层人群之中,霁月突然抬眸,无声地望向南山。
杀了我。他嘴唇动了动,似乎说了这三个字。
南山死死攥拳,整个人都在颤抖,许久之后突然卸力,红着眼角摇了摇头。
她做不到。
霁月也不恼,无奈低眸浅笑。
贪婪的信徒不再等待神明的允许,举起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