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袍子一看便是大人的,挂在他身上十分滑稽可笑,却无一人觉得不妥,只有他憋红了脸,噙着泪怯怯看向钟伯。
“别怕,你要成神了。”钟伯看起来很心疼他,却还是鼓励道。
孩童果然就没那么怕了,于是南山又看着他们将他抬起,唱着奇怪的调子朝神殿走去。
明知一切都是幻景,南山还是忍不住追过去,结果一进神殿,便闻到一股浓郁的恶臭。
年幼的霁月被熏得直吐,污秽很快弄脏了衣服,却没有人帮他清理,反而所有人都围着一口巨大的锅,时不时搅弄里面的东西。
南山在幻境里经历过这一切,知道那口锅里是上任仙君留下的骸骨,也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。
可她仍然感到愤怒,黑着脸冲到霁月身前,试图拦住这些人:“你们是疯了吗?你们要对一个七岁的孩子做什么?!”
“钟伯!你自诩是他的父亲,为何不护着他?!”
可惜无人回应,那些人顺利地从她身体里穿过,熟练地用麻绳将霁月捆起来,霁月总算意识到不对,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般挣扎起来。
“孩子……孩子别动!”钟伯连忙冲过来拦住他。
“父亲,父亲……”霁月吓得忘了要哭,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叫着钟伯。
众人顿时不满:“老钟,你身为仆人,怎么能让仙君唤你父亲?”
“真是的,能给仙君做仆人已是你的荣幸,竟然还让他将你当成父亲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诸位……诸位!“钟伯抱着霁月,小声哀求,“他还太小,诸位容我劝导几句再行封神仪式可好?”
“那不行,错过了吉时,影响仙君神力,你担待得起吗?”带头的人不由分说去拉霁月。
霁月浑身发抖,还是一味地唤着父亲。
钟伯抱着他想再安抚几句,却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