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静气,将灵力缓缓推进她的体内,南山轻呼一口气,放松了身体任由他作为。
片刻之后,她意识到不对劲,霁月也皱起了眉头。 血日依然高悬,黑斑在所有人没注意的时候,又悄悄扩展了一寸。
在第十次修复失败后,霁月眉宇间浮起前所未有的沉重。
“怎么了?”南山小心地问。
霁月与她对视良久,最终别开了脸:“无法修复。”
南山其实是能感觉到的,以前那节伪造的灵骨裂了,她灌些灵力就能修好,可今日却是不同,霁月的灵力如潮水一般灌进去,裂痕仍然存在,只是相比之前浅了一些。
南山犹豫着问:“可以换一根新的吗?”
霁月静默不语。
“如果一直不好的话,会有什么后果?”南山也变得小心翼翼。
霁月看了她良久,最后轻笑着摸摸她的头: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“你都自身难保了……”南山小声嘀咕完,眼尖地看到他又朝自己伸出手,于是配合地凑过去,将眉心递到他手指上。
霁月一顿:“做什么?”
“不是要检查吗?”南山歪头。
霁月沉默一瞬,道:“不是。”
说罢,便转身走了。
南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突然福至心灵。
下一瞬,她便出现在他身侧,与他十指相扣。
霁月眼眸微动,清浅地看她一眼。
南山一脸严肃:“霁月仙君,怎么突然想通了啊?”
“不想通,有用吗?”他们……都那样了。
南山嘿嘿一笑,牵他的手更加用力:“确实没用,我这个人就是犟,你越躲我就越喜欢。”
霁月无声笑笑,又突然想到什么:“南山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