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罩子的力量,来自血日,血日又是因霁月而生,那么要想毁掉罩子,就只能先……”南山抓住了代表霁月的椰子,想了想又放下,最后重新拿起代表血日的那个,“血日是霁月陨落之后才出现的,可以说是因他而生,如果切断他们之间的关联……”
南山又一次陷入沉思。
思来想去,还是一无所得,反而是天上的血日,如今已经被黑斑遮去了三分之二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注意力全在罩子上,她总觉得这次黑斑蔓延的速度要快上许多,白天也比以前短暂,天亮好像还是不久之前的事,东夷岛就已经来到了下午时分。
南山捏了捏眉心,视线重新落在椰子上。
一刻钟后,守心抱着三个沉甸甸的椰子,一脸惊喜地看着她:“真是给我的?”
“嗯,给你的。”南山说着,用灵力给其中一个钻个洞。
守心怕椰子水溢出来,赶紧
送到嘴边吸溜一口:“谢谢啊,没想到你还惦记着我呢。”
“嗨,小事,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下次还给你带。”南山摆摆手往屋里走。
守心也没跟她客气:“行啊,你下次给我带个老椰子吧,我想用里头的椰肉磨粉。”
“可以。”
南山晃晃悠悠进了寝房,刚关上门想要歇歇,就看到桌子上摆了一个小小的椰子。
她顿了顿,拿了椰子重新开门:“喂。”
“嗯?”守心抬头。
南山掂了掂手里的椰子:“这个,是你放在我屋里的?”
“不是啊,”守心一脸迷茫,“我没去过你房间。”
南山静默一瞬,又问:“霁月来过?”
“没有,我没见过他,”守心这次答得肯定,说完又忍不住抱怨,“也不知道你们俩到底在忙什么,一个整天往外跑,一个好久都不来后院,我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