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不辛苦阿娘了。”
“当娘的给自己孩子补身体,怎么能叫辛苦呢。”刘金花嗔怪地看她一眼。
南山看着与自己亲昵的阿娘,第一次生出些无所适从。
独属于她的庙宇建好了,十里八乡的人听说了都来上香祈愿,南山从旁边劝了几次,告诉他们自己并非神灵,无法为他们赐福布恩,可惜这些人像是疯魔了一般,每日里都在庙里长跪不起,南山没办法,只好用灵力尽可能帮他们实现心愿。
可无论她如何努力,灵力也是有限的,尤其是在缺少一根灵骨的前提下。
又一日晌午,她突然感觉脑子一阵晕眩,等缓过神时,意识到自己急需休息,于是告别了殷切等待的香客,独自回家去了。
这是她第一次在天亮时回家,本想着休息一下陪阿娘说说话,结果刚走进院子,凭借修者出色的耳力就听到了厨房里刘金花痛得轻哼的声音。
“你再忍着点,这就好了。”孙晋低声劝道。
刘金花咬紧牙关:“又不是从你身上剜肉,你说得倒是容易。”
“我又不是不剜,今日你是最后一次,明天开始就该轮到我了,咱们两个齐心协力,一定要让南山的身子骨强健起来。”孙晋郑重道。
刘金花叹了声气:“但愿是真的有用。”
“自然是有用的,我看她的脸色,这几天可是好多了。”
两人的对话有些古怪,加上刘金花又痛哼了一声,南山没忍住冲进了厨房,结果就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——
她的阿娘,此刻将袖子拉到了腋下,将已经满是伤洞的胳膊摆在菜板上,她的阿爹拿着菜刀,刀尖已经扎进阿娘的胳膊,正缓慢旋转着要剜下一块肉。
鲜血从肉与刀尖之间疯狂涌出,已经将菜板淹没,阿娘脸色苍白如鬼,却没有一丝动摇,只是在看到她后有些惊讶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