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没有做过饭,其次由于守心这个小大人每天尽职尽责,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生的菜和肉了,此刻站在厨房里,突然不知道该先摸哪个。
正为难时,与厨房相隔不远的偏房突然吱呀一声,南山抬头,恰好看到钟伯颤巍巍从里面出来。
虽然同住一个院子,但出于某个原因,他们其实很少碰面,上一次见面还是天刚亮的时候,而此刻血日已经被黑斑侵占大半,算是临近傍晚了。
四目相对,南山礼貌挥手:“钟伯。”
“仙君夫人?”钟伯惊讶上前,“您怎么亲自下厨了?”
随着他越走越近,南山渐渐看得清楚,当看到他的脸时不由得一顿:“钟伯,您又年轻了啊。”
钟伯失笑:“仙君夫人可真会打趣,老奴一把年纪了,又怎么会年轻呢?”
南山笑笑,却没有说话。 是真的年轻了,不是她的错觉。
在东夷经历了几个交替的昼夜后,她也算是发现了一些规律,比如说天刚亮时,霁月的状态最佳,随着黑斑侵袭血日,他的状态会渐渐衰落,这种变化大部分时间里是不明显的,但等到傍晚之后,光线渐渐消失,他就会消瘦憔悴得迎风倒。
而钟伯却是相反,早上时憔悴衰老,然后状态越来越好,等到这样的下午时分,连皱纹都少了几条。当然了,由于他早起时就已经很老了,所以少几根皱纹也没有年轻太多,但精气神和略微直起的腰板却是骗不了人的。
“夫人?夫人!”
南山回神:“嗯?”
“夫人若是不嫌弃,不如老奴为您做一餐饭?”钟伯小心翼翼道。
南山想了想,还是拒绝了:“还是我自己来吧,守心的性子你也知道,要是被他发现了,只怕会大发雷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