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研究了一下,觉得他是因为没有好好休息,伤口愈合得才会这么慢。
“早晚会好的,你不必太担心。”霁月温声道。
南山抿了抿唇,问:“你就不能休息一段时间吗?”
说话时,两人都坐在神像的肩膀上,下方是像蚂蚁窝一样密集的信徒。
面对她的问题,霁月清润一笑:“身为东夷的神,受子民供奉而生,不可有一日懈怠。”
“……你这神仙做得可真累,还不如做个凡人自在。”南山无语。 霁月笑笑,抬手又为一个上香的子民赐了福。
南山看着他熟练的动作,忍不住问:“那如果他们都不来祈祷,你是不是就能休息了?”
“若真是如此,自然可以好好休息,可惜……”霁月垂眸看向自己的子民,神情悲天悯人,“心愿未成,他们怎会停下。”
南山若有所思地托起下巴。
血日依然高悬于天空,黑斑将其盖住了三分之二,余下的光亮让整个东夷岛仿佛都进入了阴雨天。
南山从前殿回来后没有立刻回屋,而是去找了守心,叫他帮自己个忙。
“为什么要把仙君调离神殿?你是不是想干什么坏事?”守心怀疑地看着她。
南山抱臂:“你还想不想让霁月的伤快点好了?”
“当然想。”守心立刻道。
南山:“那就听我的。”
守心见她说得笃定,心里虽然迟疑,却还是按照她的吩咐,躲在屋里装起了病。
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生病,”霁月果然及时赶来,“可是又溜出去见外人了?”
“我没有!”守心答得中气十足,随即又虚弱道,“就是不知道怎么了,突然肚子痛,很痛。”
霁月目光沉静地看着他,一时没有说话。
守心被看得心虚,默默把脸埋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