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手指一划布条就裁好了,南山一看,顿时有点想笑:“别说,有了修为就是做什么都方便,我刚才还想着要找把剪刀来呢。”
“你如今也是有修为的人了,许多事都可以便宜处置。”霁月提醒。
南山答应一声,低着头为他包扎。
她靠得很近,随便扎起的头发有很多毛碎,时不时拂过霁月的下颌,霁月垂着眼眸没有躲避,仿佛无事发生。
南山很快将他的手包好,后退一步颇为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,霁月静静地看着她,视线无意间划过她衣角的血迹时,左手不自觉地动了一下,却始终没有为她清去痕迹。
南山盯着他的手看了半天,总算想起了正事:“对了,你还没告诉我,要怎么做才能破除那层罩子。”
霁月闻言,视线总算从她的衣角挪开,重新落在她的脸上。
“要怎么做?”南山歪了歪头,好奇地看着他。
霁月无声笑笑,道:“暴力破除是不行的,要想彻底毁了罩子,便得先毁了形成罩子的根源。”
“那罩子的根源在哪?”南山追问。
霁月静默片刻,刚要开口说话,守心就从外面冲了进来:“南山!我们种的萝卜发芽了。”
“真的吗?!”南山一脸惊喜,连忙跑了出去。
霁月静静站在房中,看着院子里欢喜的一大一小,好一会儿才别开脸。 南山忙完了地里的事,总算想起了谈话谈到一半的霁月,可惜当她回头时,霁月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“看什么呢?”守心问。
南山:“霁月,他好像走了。”
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闲啊,仙君他可是很忙的。”守心嘀咕一句。
南山又一次想起蚂蚁一样的祝祷声,不由得抖了一下:“他现在受伤了,需要好好休息,赐福的事就不能先放一放吗?”
“受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