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动。”她说。
霁月果然就不动了。
南山的眼睛看不到,其他感觉便更加敏锐,她小心地抓着霁月的指骨,一寸一寸地往上摸索。指腹轻轻滑过手背,在最初的冰凉之后,再摸便是温热的薄薄的皮肤,以及皮肤下略微凸起的血管和肌里。
霁月垂着眼眸,看着她专注摸索的神情,耳边万千恳切的祈祷与哀求突然消失了,他甚至连风声也听不到,只能听到指腹摩挲手背的微小声响。
他有些迟疑,甚至不确定这样的微小声响是否存在。
南山的手一路往上,触碰到柔软的衣袖时,动作便大胆了很多,霁月想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,只是还没行动,南山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。
霁月便又一次钉在原地。
南山继续往上摸,即将触碰到他的脸颊时,霁月下意识弯下腰,以方便她的行动。
南山轻易便摸到了他的脸,笑着问一句:“你又恢复正常了?”
霁月的喉结滚了一下,半晌才缓缓开口:“为何这样问?”
“我摸出来的,感觉不像之前那样消瘦。”南山说话时,手还停在他的眉骨上。
原来是这样。
霁月扬起唇角,随即意识到她看不见,这才温声道:“嗯,恢复如常了。”
“你可真奇怪,天黑时消瘦又憔悴,好像大病了一场,天亮就恢复正常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大半夜不睡觉,跑去吸人精气了呢,”南山的猜测得到证实,顿时笑弯了眼睛:“这都能摸出来,我还挺厉害嘛。” 霁月轻笑一声,南山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。
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南山迟缓地眨了一
下眼睛,虽然什么都看不见,但能清楚地感觉到霁月落在她身上的目光。那目光如有实质,像是院中的微风,也像前殿传来的浅浅祷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