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略身体里还存在的若有似无的痛意,慢吞吞地走到门外,抬头看一眼被黑斑遮去三分之二的血日,又低头看向守心的那堆木块——
经过他不懈的努力,那些木头块终于搭成了桥的模样,可惜只做了桥墩,上面的桥梁是用一块板砖做的。
虽然难看了点,也不是全都用木头块搭成,但好歹也是搭成了。南山眼眸微动,一瞬间心思通明。
守心走过来时,就看到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玩具看,以为她要嘲笑自己,便赶紧解释:“可不是我故意这样的,都怪这些木头块太短了,我才……你干嘛这么看着我?”
“我有一个想法。”南山眼睛亮晶晶,看向他的眼神里透着狂热。
守心迟疑地后退一步:“你又想干什么坏事?”
“我才没有!”南山冲进屋里,当着他的面把门砰地关上了,“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来打扰我,也别叫我吃饭,我要开始修炼了!”
“疯了,到底还是疯了……”守心低喃,“怪不得仙君不让我修炼呢,合着是怕修出失心疯。”
虽然很担心南山的脑子会出问题,但守心还是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前,霁月来了便好声好语地解释几句,钟伯敢来就骂上半天,总之没让任何人去打扰她。
南山的房门紧闭了很久很久,久到又一次黑夜即将来临,守心都怀疑她已经饿死在屋里的地步,她仍然没有出来。
守心越来越不安,终于忍不住敲响了她的门。
“干嘛?”屋里传来南山不高兴的声音。
还活着啊,守心松了口气:“没事!”
吱呀,门开了,南山抱臂靠在门板上:“不是说了让你别打扰我吗?”
“我是因为担心你才来的,你别不识好人心啊。”守心不满。
南山嘿嘿一笑:“好吧,原谅你。”
守心冷哼一声,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