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!”
钟伯?南山一愣。
“赶紧起来啊!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钟伯苦苦相求,声音里是遮掩不住的惊恐。
确实是钟伯。
南山赶紧去推守心,可惜这小孩睡得像死了一样,任她怎么推都没有动静。
“老奴知道守心少爷讨厌老奴,可现在是非常时期,还望少爷不要任性,快带夫人离开啊!”钟伯的催促一声比一声急,“夫人,夫人您快醒醒,我们得躲到前殿去才行,您快些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突然响起,钟伯惨叫一声似乎摔倒在地,接着便被什么东西围上了,连声音都变得发闷。想到他是为了提醒自己离开才遇到危险,南山顿时忍不住想要下床,一只小手却突然拉住了她的衣角。
南山回头,对上一双冷静的眼睛。
别发出声音,也别乱动。守心用唇形无声告诉她。
南山怔怔与他对视,后背突然出了一层白毛汗。
外面的惨叫声还在继续,仔细听还有吞咽和咀嚼的声音,南山听得浑身发麻,只呆愣愣地坐在床上,一只脚还维持着方才要下床的姿势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头的声音彻底消失了,一缕阳光也刺破了昏沉的窗子。
天,彻底亮了。
守心揉揉眼,如释重负地倒回床上,闭上眼睛嘀咕:“就知道你不会老实……”
南山看着紧闭的窗子,有点不敢相信:“天亮了?天这么快就亮了?白天那么漫长,晚上的长度却是正常的?我饭都没吃一顿呢。”
“闭嘴,别吵。”守心哼哼。
南山摸摸鼻子:“天亮了,我是不是就能出去了?”
“能,赶紧出去吧,”守心不耐烦地翻个身,“别打扰我睡觉了!”
他虽然这么说了,南山却不敢真的出去,于是安静坐在床边等啊等,直到屋子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