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住。”霁月又道。
南山连忙答应。
霁月见她还算乖觉,便没有再说什么,低着头一脸疲倦地离开了。
一阵风吹过,他宽大的衣衫晃了晃,南山简直以为他要被风吹倒了。
守心站在旁边又打了个哈欠,南山收回视线,无奈道:“睡了这么久,还困啊?”
守心困得泪水涟涟:“天都黑了,能不困吗?”
南山无言看一眼天空,发现最后剩的那点光线还在被黑斑吞噬。
守心已经往屋里去了,南山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,于是赶紧跟上:“霁月说天黑之后不出门,是一直不能出去吗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我饿了怎么办?”
“饿着。”
南山:“……”
“或者,”守心抬眸扫了她一眼,颇有几分霁月不理人时的气势,“你也可以冒死去厨房拿吃的。”
南山无言良久,最后冲进厨房把能吃的全拿了,一样一样摆满了守心的整个房间。
做完这一切,最后一缕阳光也被吞噬,南山跑去关窗时最后看了一眼天空——
血日不见了,天上只剩下一个圆圆的红色光圈。
“还真是天狗食月啊。”
南山小声嘀咕一句,最后在守心不满的视线里将窗子关上了。
确定所有门窗都紧紧关好了,守心取出铃铛晃了晃,随着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,房间也被看不见的结界笼罩住了。
做完这一切,守心倒头就睡,南山赶紧把他拉起来拍醒。
“又干嘛?!”困倦的守心忍不住发脾气。
“……别睡啊,我有点害怕。”南山讨好道。
守心沉默一瞬,提醒:“听仙君说,你之前在冥界也住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是。”
守心:“那里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