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平白有种浓墨重彩的感觉。
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南山没忍住多看了两眼,这才看向对着霁月一脸关切的守心:“他生的什么病?”
“你少咒仙君,他哪里生病了,明明是睡着了。”守心没好气道。
南山指着霁月:“都人事不省了,还没病?”
“没病没病没病!仙君是神,神怎么可能生病,他就是太累了,才会一不小心睡着。”守心板着脸反驳。
南山啧了一声:“行吧,你说没病就没病。”
“哼!”
“……还生气呐?”南山失笑,“不是,你小小年纪,气性怎么这么大啊。”
“关你什么事!”守心不想看她。
南山眉头一挑:“你也知道不关我事啊,霁月不让你修炼,那你去找他麻烦啊,跟我发火算什么?”
“谁跟你发火了,我只是不服气,凭什么你才来几天,他就愿意教你修炼,我跟了他这么久,他却始终不肯教我,”到底是七岁的小孩,心里存不住一点情绪,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,“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。”
南山反问:“他要是不喜欢你,为什么要选你做座下童子?东夷岛万把人呢,别的都不选,就选你。”
守心沉默一瞬,别开脸:“那是因为我可怜,而仙君最心软。”
“……你要这么说,就没法聊天了。”南山轻哼。
守心撇了撇嘴,比起先前冷静了不少。
屋里突然静了下来,南山默默蹭到守心旁边坐下,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胳膊。守心烦躁地啧了一声躲开,南山又蹭过去撞了一下。
反复两三次后,守心刚要发火,南山:“你的铃铛呢?拿出来给我看看。”
“什么铃铛?”守心面色镇定。
南山:“少来,你去追我的时候我都看到了,还有我刚来的时候,这屋子被设了结界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