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什么?”刘叔好奇,李婶也疑惑地看了过来。
南山忍无可忍:“不是死了吗?!”
这一嗓门实在太大,以她为中心方圆十米内的人都停了下来,齐刷刷地看向她。
血日被黑斑盖住了三分之二,仅剩的光线无法让东夷像她刚来时那样明亮,明明艳阳高照,周围却是阴森森的,每个人的脸都被镀了一层暗色,仿佛深夜中无声窥视的鬼魅。
不知过了多久,刘叔突然大笑,李婶也笑了起来,每一个注视她的人都开始大笑,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。
“我们的仙君夫人肯定是吓坏了,”李婶笑得直擦眼泪,“看来您对霁月仙君的本事还是不够了解呢,我们仙君呀,那可是上天入地第一人,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,只要诚心祈祷,即便是死人,他也能给救活了。”
周围人一阵附和。
南山面色变了又变,最后随便找个理由慌乱离开,直接冲回了神殿后院。
正在给菜地浇水的守心看到她面色苍白,连忙迎了上去:“你怎么了?”
南山无视他,径直冲进厨房,扯了一块桌布将已经做熟的鸡鸭鱼肉包起来,又拿着水壶灌了满满几壶。
看着她一副准备逃亡的架势,守心眼皮直跳:“你要干什么?”
南山冷沉地看他一眼,背着东西就往外走,守心连忙拉住她:“你到底折腾什么呢?!”
“我受够了!”南山突然崩溃,却没有哭,只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死死盯着他,“你们都不正常,全都不正常!”
守心怔怔松开她,南山背着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守心连忙从怀里掏出铃铛,试图用结界拦住她,可惜还是晚了一步,等他把铃铛掏出来时人已经不见了,他咬咬牙,到底还是追了过去。
有了一次逃跑的经验,南山这一次更加敏捷快速,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