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先前非要去喝酒的人吗?”李婶问。
南山:“记得。”
“有一个喝死了,”李婶轻描淡写,“就那个刘叔,你应该认得的。”
南山愣住:“怎、怎么就喝死了?”
“酗酒无度,活该他的,”李婶啧了一声,面露嫌弃,“就是可怜了他的妻儿老母,一看到人没了,哭得那叫一个可怜。”
像是在印证她的话,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突然从人堆里冲出来,朝着路边的大石头狠狠撞去,人群一阵惊呼,要不是有人眼疾手快地拦住,只怕又要死一个。
南山也被吓了一跳,李婶见状顿时严厉道:“不赶紧去求仙君保佑他快点活过来,寻死觅活给谁看!要是吓着了仙君夫人,莫说仙君不放过你,我也不会轻饶了你!”
“没……我没事……”南山赶紧摆手。
李婶却无视了她,指着快要哭晕过去的妇人怒骂,南山完全劝不动,一抬头又看到了刘叔灰白的尸体。
昨天还说要做饭款待她的人,今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,南山胃里仿佛堵了一块石头,沉甸甸的坠痛。
眼看着几个青壮年将刘叔的尸体抬起来,兴致高昂地朝着神殿去了,南山的胃痛得更厉害,非但没有力气阻止他们、告诉他们神仙也救不了已经死去的人的道理,还莫名其妙地生出一个疑问:他们这么满怀期待地去求霁月,如果最后失望了,会不会对自己崇敬已久的神产生质疑?
质疑似乎是注定的了,南山虽然还未正式开始修炼,可因为在冥界生活过一段时间,所以对生死轮回之类的事还算了解,连身为冥界之主的仙人阿爹都无法阻止人的死亡,霁月恐怕就更做不到了。
南山心情沉重地回了后院,一直守在廊檐下的守心立刻迎上来,看到她手里空空如也后,难以掩饰脸上的失望: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困了,我去睡会儿。”南山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