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在她看来这完全是重复的事,可惜能沟通的大邪祟走了,留了个狗仗人势的小邪祟,她只能苦巴巴地抄写,等写完后人都要僵了。
“我想不通……看玉简功法不是只要认识字就好了嘛,为什么还一定要会写啊?我又不打算把功法抄下来!”南山抗议。
守心横了她一眼:“修炼犹如建高楼,地基打不劳,高楼又怎么建得起来,你光认识字,就能看懂功法的意思吗?”
“……你不要学霁月说话,他语气比你好多了。”南山无语道。
守心斜了她一眼,收作业时面露嫌弃:“字太丑了,还有得练呢。”
南山冷哼:“你写的又能好看到哪里去。”
“跟你比,怎么也是一个天一个地。”七岁小孩最经不得激,当即将霁月刚才写过的那张纸铺开,在下面写了一遍这四个字。
南山作为不识字的文盲,对所谓的笔锋字迹一窍不通,可也看得出这小孩写得很好,和霁月的有那么几分相似。
当然,跟霁月相比,还是差了点。
南山把书册拿过来,仔细跟他们的字做对比,不屑:“其实你俩写得也没多好,跟书上的都不像,也就糊弄一下我这种不识字的了。”
这种无知的问题,守心都懒得回答,只是得意地问:“是不是比你强?”
南山:“放着那么多张新纸不用,就是为了和霁月写在同一张纸上?”
守心突然脸颊通红。 南山啧啧两声,他的脸更红了。
辛辛苦苦学会了四个字,南山累得吃完饭就去睡了,等睡醒起床,天空依然明亮,只是血日上似乎出现了一块黑斑。
严格来说,黑斑早就出现了,只是她当时没在意,现在再看,总感觉大了一些。
“睡醒了?”小屁孩挥了挥手里的竹棍,兴奋道,“方才仙君来过,夸你把功课都完成了,还夸我做事认真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