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又道,“而我的修为,破不开那堵墙。”
南山:“那你给我念出来,我自己理解。”
“念一遍你就能背下来?”霁月反问。
南山:“……”
“东夷子民万千,每日有无数人祈愿,我不能总守着你一人。”霁月含笑,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南山被他看得脸热:“那让守心给我读,他不是没事么。”
“我才不要!”守心高傲地拒绝。
霁月:“他没有灵力,看不到玉简上的字。”
守心装出来的高傲被他一句话打回原型,抱着膝盖郁闷得像只不被夸奖的小狗。
南山还在辩驳:“我也没有灵力。”双修来的灵力,早八百年就用完了,她现在就是个纯粹的凡人。 “你有灵骨,可以看到,”霁月说完,没等她再反驳便主动道,“你要学的太多,如今这几张玉简只是万之一二,纵然我今日可以抽出时间为你誊抄,以后的却还是要你自己去学。”
他真的很适合当教书先生,连劝人读书时都轻声细语的摆道理。南山无话可说,渐渐也不挣扎了,一只手停在他搭在自己肩膀的手背上,一时间忘了松开。
霁月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肩上相叠的手,静了片刻才慢慢将手抽了出来,俯身认真与她对视:“你也想尽快回家,对吗?”
“……说得好像多为我着想一样,我现在被困在这里是因为谁啊。”南山小声嘀咕。
霁月弯
了弯眉眼,春风和煦:“所以,学吗?”
南山无言半天,最后叹了声气:“先说好,我真的不是读书那块料,就算你把我绑在这里,我可能也学不进去什么。”
霁月倒不觉得这是什么难题:“你若信得过我,就一切交由我安排如何?”
南山最信不过的就是他了,但事到如今,她也没有别的选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