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看着手里麻将一样的几张玉牌,拿起一张对着太阳照了照。
“置于额上,双眼紧闭,凝神静气便能看清。”霁月教她使用方法。
南山照做,闭着的眼睛果然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字,她顿时惊喜:“我看见了!”
霁月眼底泛起一丝笑意:“十顿饭的时间应该已经足够你学会这些,时间一到,我会来找你。”
南山闻言睁眼,面前已经空无一人。
“这就走了啊……”南山嘀咕一句,刚要把玉简收起来,某个小孩就鬼一样出现在她身后,吓得她抬起手差点揍人。
“你干嘛呢!”她怒道。
守心幽怨:“仙君教你修炼了?”
南山:“就是给了几块玉牌牌而已。”
守心:“他教你修炼了?”
“都说了……”
守心:“我出生起就跟在他身边,他从来不教我修炼,你才来多久,他就教你修炼了?”
南山:“……”
四目相对,南山试图缓和气氛:“那什么,要不我们一起学?”
守心突然悲愤:“我才不学!”
说罢,嗷嗷哭着跑了,南山追都没追上,只好独自回到屋里,换了块玉简放到了脑门上。
眼睛再次看到密密麻麻的文字,她感叹了一下这东西的神奇,正准备认真修炼时,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霁月主动教她修炼的事,似乎给守心带来了很大的打击,一连好久都没有露面,南山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,情急之下甚至想过去找仙仆帮忙。
哦,仙仆,在她来这里之前,除了守心以外,唯一在后院生活的人,也是之前给她送吃的、被守心连打带骂撵走的老头,南山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只知道他自称老奴,姓钟,她便叫他钟伯。
眼看着十顿饭的时间都快结束了,守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