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这个待遇,等了那么那么久,血日依然高悬。
南山第七次睡醒,看着几乎没什么变化的太阳,决定搏一把。
“你又要出去玩?”守心眉头紧皱,“外面到底有什么好玩的,也值得你出去这么多趟。”
“好奇啊,那跟我一起呗。”南山大度邀请。
守心有点心动,但还是摇摇头:“我不去,要去你去吧。”
“行,我回来给你带好玩的。”南山照例说一句。
守心嘴角抽了抽:“你前几次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南山假装没听到,从大门出去后,背起早就藏在石狮子后面的包裹便径直往码头跑。
她出来这几次,已经把路线摸熟了,即便是大白天,也能轻车熟路地避开人群,在各个小路上顺利穿梭。
一路畅通地来到码头上,几个渔民正坐在一处聊天,她把包裹往上抬了抬,弯着腰蹑手蹑脚从下方沙滩跑过,挑了离他们最远的一条船爬上去,手脚并用地解开了绳子。
今日顺风,浪虽然大,但船只还是顺利地入了海,等到渔民们发现船丢了时,船已经在海上变成了一个小点。
南山放松地倒在船上,身后的包裹叮铃咣当落地,露出装得满满的水袋和好几只烧鸡。天空无垠,一轮血日静静挂着,南山打了个哈欠,抱着包裹睡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是被浪打醒的,高扬的海浪巴掌一样打在脸上,南山睡得再沉也醒了,她手忙脚乱地找到船桨,生疏地左右挪重心,试图将船稳定住,可海浪一遍遍涌来,拴在岸边时还算庞大的船,在浪群里轻飘得像一粒芝麻,南山被晃得头晕目眩,最后失去平衡趴在船舷上干呕。
又一道大浪打来,她连忙去抓船桨,却还是晚了一步,船只被高高抛起,她也跟着被抛起,船只落下去时,她却偏差地掉进了水里。 咸苦的海水涌进嘴里时,南山才意识到守心之前说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