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虽然一副没礼貌的死小孩样儿,但也不是不讲理,没理由跟我一个陌生人都能好好说话,跟认识的人却这么恶劣。”南山摊摊手。
守心斜了她一眼:“别管他有没有招惹我,你不觉得他刚才那副样子很可怜?”
“是很可怜啊,可有些事又不是
谁更可怜谁就是对的,当然了,你要真是无理取闹故意欺负人,就另作一说了。“南山轻笑。
守心冷哼一声:“看来你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。”
南山在心里把他暴揍两拳,突然捂住肚子:“哎哟肚子疼,茅厕在哪?”
说着话,就要往外冲。
守心立刻拦住她:“屋里有恭桶。”
“恭桶要坐着用,使不上劲儿,我才不要用,”南山说罢不等守心反驳,立刻与他讲道理,“再说了,恭桶会把屋里弄得臭烘烘的,这里好歹也是霁月仙君住过的地方,你也不想我亵渎仙君故居吧?”
守心拦她的态度顿时没那么坚定了。
南山赶紧往外跑,冲到门口后又一次被看不见的软膜拦住了。
“有结界,你这样是出不去的。”守心嫌弃地看她一眼,再次拿出铃铛摇了摇。
随着清脆的铃铛声响起,阻拦的软膜登时消失了,南山一只脚顺利地跨过了门槛。
之前不是在小洞里看外面,就是隔着守心往外看,她第一次真正走到庭院里,刚要伸展一下身体,就看到了天上血红的太阳。
南山瞬间僵住了:“太、太阳……”
“太阳怎么了?”守心顺着她的视线看一眼,难得好心提醒,“你再看下去,眼睛就瞎咯。”
南山呆滞地看着红太阳,仿佛在看一只窥视人间的血色瞳孔,许久才僵硬地问守心:“你就没觉得……哪里不对吗?”
“这不就太阳吗?能有什么不对,”守心没什么耐心地皱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