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本来就是嘛,人这一辈子可是很长的,谁能保证就一定会跟哪个人过一辈子啊,而且咱俩这婚事说白了……我说都行,意思是都听你的,你高兴我就高兴了。”南山说到一半察觉到他的神情不对,聪明地转变了话题。
然而灵晔并不买账,盯着她看了半晌后,神色愈发冷凝:“不上心就说不上心,何必撒谎。”
他虽不算绝顶聪明,可也不蠢,听得出顺从和无所谓的区别,如果说那天她说随便,只是因为醉酒后脑子不清醒,可今日种种言辞,分明是不将婚事当回事。
这是得到了,便不想珍惜了?灵晔越想越气,再看她一副警惕自己生气的样子,索性转身就走。
南山想不通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,连忙问一句:“今天双修吗?”
“不修!”
南山:“……”真是好大的火气。
灵晔冷着脸回了不夜阁,刚脱了衣裳泡进池子,止参又来了。
“你不是去跟南山商议婚事了,怎么又回来泡药浴了?”止参惊讶地问。
灵晔冷淡地扫了他一眼:“你不是要去送请柬,为何会来不夜阁?”
“送请柬的事交给旁人去做了,我受了冥主的命令,特意来装扮沧澜宫。”止参说着,凭空变出一张红底黑字的对联,“从不夜阁开始。”
灵晔一顿,突然反应过来:“今日除夕?”
“是啊,今日除夕,凡间的大年,”止参耸耸肩,“冥界是不过新年的,可冥主说了,人家南山第一次离开家过年,若是太冷清,只怕心里会不好受,所以叫我来贴点福字对联什么的,再叫人准备一桌年夜饭,大家伙儿一起陪她守夜。”
“我竟是疏忽了……”灵晔蹭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……你好歹也穿件衣裳,”止参一边嫌弃一边问,“疏忽什么了?”